庄依波目送着她的车子离去,这才转身上了楼。
庄依波脑子嗡嗡的,思绪一片混乱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,直到挂掉电话,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,她才清醒过来。
一个下午过去,傍晚回家的路上,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。
申望津听了,缓缓抬起她的脸来,与她对视片刻之后,却只是笑着将她拥进了怀中。
这一个下午,虽然庄依波上课的时候竭尽全力地投入,可是每每空闲下来,却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焦虑失神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。
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,顿了顿才又道: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?
等到她做好晚餐、吃了晚餐,申望津也没有回来。
庄依波张了张口,想要解释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,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因为文员工作和钢琴课的时间并不冲突,因此她白天当文员,下了班就去培训学校继续教钢琴,将一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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