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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